英文系男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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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位霸霸便宜卖了啊……这种20到30一个,救救孩子呜呜呜(*꒦ິ⌓꒦ີ)

太子殿下 乌庸太子二

因为还在上学!所以!抱歉啦我如此短小呜呜呜!但是请各位相信我的精悍!✧(`ῧ´)

二:乌庸太子
  消失的三个人,梅念卿终于知道了他们到底在哪里,也知道了太子殿下做的事。
  太子殿下变的陌生而残忍,甚至于对他最珍视的人。
  而这些,是梅念卿所不知的。
  最终败露的太子没有杀死梅念卿,而是让他逃走了。这让他感到一丝的侥幸,或许是对自己活下来的侥幸,又或许是觉得太子殿下午还未完全失去自我的侥幸。
  不管怎样,梅念卿都明白了,太子殿下不再是从前那个太子殿下了。
  面对这样的一个人,自己真的还能献出忠诚吗?
  违背了誓言,违背了太子殿下的自己。
  真的,
  是天底下最烂的人。
  很长一段时间,梅念卿都陷在这片迷惘的深渊里,他清清楚楚的明白太子殿下做出的事是为世人所不容的。,但是他终究还是太子,他还留存着一丝可笑的希望,
  希望太子殿下回来。
  直到,
  太子殿下血洗仙京。
  他曾经说过,仙京需要新鲜的血液,但是梅念卿从未想过他会选择这样的方式。
  祥云缭绕的仙京,处处充斥着血腥和绝望,神官一个不留,淅淅沥沥的血雨染红了下界的土地。
  他明白了,太子殿下不会回来了。
  永远也不会回来了。
  他会作为鬼王,作为鬼节至尊的绝,作为仙京的统治者,作为万人敬仰的天下第一武神。
  只是,作为代价。
  乌庸太子死了。
  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。走的干干净净,同时也带走了一切。仙京,信众,伙伴,还有,自己的心。
  梅念卿明白自己要干什么了。
  可惜,为时已晚。
        躲藏着的日子令人心惊胆战,但比起从前的记忆来,现在的生活却显得异常美好。
  毕竟自己逃出来了。
  这或许是一个弱者的想法,但是自己确实逃出来了。
  只是,有的时候,在睡梦里,会想起另外的三个人,还有那个,被祥云围绕着的,一身白衣的。
  太子殿下。

太子殿下 乌庸太子

是梅老妈子对三个太子的怨念集,一章乌庸太子的前半段,大概晚上会有后半段嘿嘿嘿,其实还是很心疼国师的!(*`н´*)三位太子写完之后可能会写三绝qwq慢慢来吧!

太子
  一:乌庸太子
  当梅念卿还没有被叫做梅念卿的时候。
  许多年以前,乌庸太子飞升成仙,点四人上仙京,梅念卿发誓,他从没这么风光过,脚踏祥云,神光围绕在四人周身,人与神的距离变的极短。
  太子立于四人身前,一身白衣,满头青丝迎风飘荡,面带微笑,被祥云围绕其间。刹那间漫天星辰黯然失色,满京的仙师都比不上眼前的这个人。
  太子予其再造之德。梅念卿的忠诚也只予其一人。
  
  上京后的太子,依旧风光无限。资质奇高,太子庙和信众遍布天下,一日的香火甚至比一些神官一月的还要多。仙京太子殿金碧辉煌云雾缭绕,神官笑脸相迎,或真或假的赞美扑朔迷离。
  太子依旧笑对众仙,不着痕迹的应对着这些掩藏于伪善下的恶意。梅念卿冷眼观望着这一切,心里早已一片冰凉。飞升越久,他就越能感觉到,神官们的欲望。
  人飞升成神,人该有的,神一样有。只是这些更单薄,更压抑罢了。
  贪婪的窥视着他人的神庙和信众,争取爬的更高。
  无欲无求者,实在太少。
  仙京需要一些新鲜的血液 。
  四人如同四座堡垒,守护者中央的太子殿下。
  直到,
  灾难来临。
  乌庸国的灭国之灾,神官的落井下石。虽然早料到会如此,却没想到世人竟如此无情。
  都说人心是肉长得,可梅念卿却不信了。
  既然有人心那为什么要把人推入深渊,众叛亲离杳无音讯。
  日日夜夜的折磨令人发疯。
  世上本无神为何又来飞升。
  还好,自己还陪在他身边。梅念卿望着太子,纵使落入尘埃伤痕累累,自己仍旧陪在他身边。
  我的忠诚永远属于他。
  梅念卿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这句话,就像濒死的人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  直到最后的最后,现实击碎幻想,这点可怜的执着也只能在血泪中烟消云散。

嗯w想写一个国师对三个太子的怨念集嘿嘿嘿,乌庸太子,仙乐太子,永安太子w

天官赐死

我爆哭!!!!!秀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(*꒦ິ⌓꒦ີ)引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,卷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˃̣̣̥᷄⌓˂̣̣̥᷅
写了点东西,希望后面能狠狠打我脸,不要客气
  

天官赐死,百无禁忌
  权引
  当君吾将那个吸满鲜血的咒枷从引玉身上扯下来的时候,权一真还有点懵。他清楚地听到君吾说的话,亲眼看到面色苍白的引玉摇摇晃晃的倒下。
  方才失去的法力又全部回到了自己身上,但师兄就如同一只断了线的纸鸢,苟延残喘最后挣扎着。权一真愣了好久 ,才慌忙蹭到引玉的身边,不敢动,不敢碰,不敢说。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,连这最后一口气也会烟消云散。
  自己本就是个武痴,连心也是痴的。没有师兄,自己什么都不是,又怎么会被收入门下,飞升成神。
  师兄对自己做什么,自己都不会怨,即使是送上那件锦衣仙。
  引着他的是引玉,护着他的是引玉,怨着他的,也是引玉。
  短短的一瞬,经历的是人间的大起大落,喜怒哀乐,在这一瞬之间都归于无寂。
  “师兄要死了。”
  他的那颗心,也差不多要死去了。
  直到太子殿下入境,权一真才哇的一声大哭起来,鲜血和眼泪溅了引玉一脸。
  “对不起师兄,我只会打架,但是我打不过他!”
  引玉气的想打人,却再也扬不起手来。
  师兄已去,痴心已死。
  天官赐死,世上无神。

Flower,胜出,收录于hero s story

Flower
“这里将会是我最后的战场吧。”
感受着被对手爆破后的痛处和脑内越来越剧烈的痛感,爆豪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起来,敌人向他所述的地方扑来,这里已经没有他的同伴。
他们倒下后就再也没有站起来。
死亡他早就预料到了,夺去别人的生命对他来说,在心里已经击不起一丝波澜,沉寂的内心几乎没有情感,只有那居于心底的最后的不甘令爆豪还能找回一丝作为人的实感。
金色的日光在扬起的烟尘之下显得灰蒙蒙的,爆炸的火光像是盛宴的谢幕。
属于他的,死亡的宴会终将结束。爆豪在沙尘里忆起了那似最后的话。
“你一定要回来。”
可惜。
他要食言了。

爆豪第一次遇见绿谷是在战地后的那间临时医疗站里,即使是作为做为新来的医师,他看起来也实在是弱了一些。瘦削而矮小,总是微笑着面对被送来的伤员,他的气质太过干净,同充满血污和死亡的地方格格不入。
爆豪是被切岛他们送进来的。他的腹部中弹,其他另外的地方也有大大小小的伤痕,失血过多使他的意识混沌不清,但身体上那强烈的痛处楚,还是一点一点拨动着他那根紧张而脆弱的神经,整个人都在清醒与昏迷间沉浮,只能微微听见身边人的噪音,在他涣散的眼瞳里映出的,是绿谷那张焦急的脸。
后面的事他大多记不大真切了,只记得自己在一个充满消毒水气息的房间里醒来,而旁边是绿谷的睡脸。
天已经黑了,一盏昏黄的灯发出最后的光洒在这间屋子里,绿谷的脸色不是很好,他趴在床沿上,眉头紧紧皱着。他那绿色的头发在他的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,这一切对于爆豪来说都有些不真切。
自敌人发动攻击以来,他已经很久没有处在这样的环境下了,安恬与舒适令人沉醉,但爆豪只是留恋了几秒便起身下床,换下衣服,准备离开。
即使他的动作很轻,但还是无可避免地的吵醒了一旁的绿谷。身后这位穿着白大褂的医师揉着眼睛摇摇晃晃地的站起来,白色的褂子上还充满血迹和污渍,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爆豪究竟想干什么。
“等……等等。”他喊道。
“你还不能走。,”绿谷说着就想像过来拉爆豪的衣服,只不过被后者一下子闪了过去,一下子被按到了床上。
“小子,。”爆豪的眼睛微眯着。
“别多管闲事。”
绿谷在床上挣扎着扭动,声音闷闷的。
“虽然治疗女神帮你做了相对的治疗,但你还没完全的康复,你必须休息。”
爆豪的眉头紧皱,他比绿谷更清楚自己的身体,深深的乏力逐渐弥漫在四肢百骸,只是这一系列动作就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,他放开绿谷,继续脱衣服。
“我没空休息。”
“我明白,你在担心什么。”
绿谷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
“敌方发来了暂时的休战书,你可以休息会了。”他坐在床边,脸上表现出一种放松的笑容,爆豪的动作顿了顿,舒了口气才又换回刚才换下的病号服重新躺到床上。
他实在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。
绿谷见状松了口气,坐回到椅子上打起盹来。他那颗毛绒绒的脑袋晃得直叫人心烦,爆豪一把将他扯到床上。
“脱衣服。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疑的意味,凶暴的吊角眼盯着面前的这位瑟瑟发抖的人。绿谷显然是没反应过来,他被那双眼睛看得的发毛,这位病号的暴躁他早有听说,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让人忍不住地的害怕。
“干……干什么?”
“上来一起睡,你难道想在那东西上面窝一晚上吗。”爆豪嗤笑着。
“你要是有那样的兴趣,那我也不拦你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。”
绿谷手忙脚乱地的解下身上的褂子,躺进了柔软的被窝里。被子还带着未褪去的体温,暖融融的惹人犯困。绿谷累极了,躺进去之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,就再也没了动静。
床很小,两个人只能紧紧挤在一起,这一切对于爆豪来说,都有些奇怪,但这毕竟是特殊时期,有张床就不错了,谁还会回去计较那么多。
感受着旁人的提问体温,爆豪有些恍神,他不是第一次和其他人一起挤着睡,但不同于外面纷乱的时事,绿谷的气质干净柔然,所带给他的宁静是从来没有过的。他看着绿谷的脸发呆,看着他青灰色的—,他的眼圈,他的面甲,他的鼻子,嘴唇。
淡黄的灯光,洒在他的面颊上,蜜色的皮肤泛着微微的光泽,这些都给予爆豪一种强烈的、,不真实的感觉。他似乎与外面的世界脱节了,所有的美好都被神明掩藏在这间屋子里。
爆豪关上了灯,陷入沉沉的黑暗里,肌肤相亲的感觉使他昏昏欲睡。
一千次的晚安。

第二日的清晨来得的很早,从窗缝中透着的晨光温暖明媚,爆豪几乎是天一亮就醒了,原本想坐做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右手被身边人抱在怀里。绿谷睡得很熟,呼吸均匀而悠长,没有一点要醒过来的样子。爆豪试探性地的抽了抽手,可惜没有成功,他可没有睡回笼觉的打算,但只是悠闲地的躺在这里浪费时间,貌似也是个挺不错的选择。
刚准备闲下来的心境却被门外的一声大喝所打破。
“爆豪你怎么样了!”切岛冒冒失失地的闯进来,动静之大不仅把爆豪吓了一跳,更是直接惊醒了床上的睡美人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!”绿谷一下子做坐起来无措地的四处张望,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他紧紧抱着爆豪的右手战战兢兢,就像是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,爆豪一把抽出自己的手大骂。
“你脑子被门挤了,大清早的吵个屁啊!”
“我不是担心你吗。”切岛没有在意对方的措辞,爽朗的笑容出现在脸上。
“您怎么样,没什么大问题吧,要开会了我们得快点过去。”切岛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。
“这次貌似挺严重的,相泽老师说我们几个必须到场。”爆豪的眉头皱了皱,翻身下床就开始换衣服。
“你先过去,我马上来。”
“行,三号会议室,我走了。”切岛也没多做停留,他刚从前线过来,匆匆抹了把脸上的汗就离开了。爆豪换上军服,绿谷总算是清醒过来,他看着爆豪的动作欲言又止,沉默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。
“要小心。”爆豪没有回答他,只是最后看了一眼身后人就推门离开了。
连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没有。
绿谷看着身旁凹陷下去的床单,还残存着那人的提问体温,他就像有一股不可补课抗拒的吸引力,让人忍不住靠近,但绿谷还是希望别在这间医院再碰上他,毕竟在这里从来都不会上演喜剧。
不是失去生命,就是失去同伴。
这些都太过于悲伤了。

爆豪行走在去第三会议室的路上,他的左手还有些发麻,一遍遍地的提醒着方才不就才发生过的事。对于敌人假惺惺的暂时休战和接下来要开的会,他的预感很不好。医院里浓烈的消毒水的气味充斥在斥着他的鼻腔。
他不喜欢这种味道。在这样的时代,就像是死亡的代名词,他不喜欢战争。
但没人能结束这一切。
回忆的内容很单调,简单分配了下任务便结束了,爆豪被分配到了第二区,和切岛一起。剩下的时间他会非常忙。
“应该很长时间不会见面了吧。”
爆豪这样想道,脑中浮现出的是绿谷畏畏缩缩的身影,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到道这位弱到爆炸的医师。
人心总是诚实的。

事实并没有同预料中的一样。
仅仅两天后,爆豪就又一次来到了这间件临时医院,不过这次受重伤的并不是自己,而是切岛。切岛带着小队外出,侦查时遭到袭击,只有四个人回来了,其中切岛是被人背回来的。他回来后立即理记被送进了医院,爆豪与其同行。当绿谷看到爆豪时,他还是挺开心的,但在看到他身后的切岛便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医院里忙作一团。切岛很快被送进了手术室,爆豪站在门外,盯着紧闭的门页,眉头紧锁却不言不语,他不是个善于表达感情的人,但是面对这样的切岛,他没办法安心。
过了很久,绿谷才从手术室里出来,他的表情如释重负,他露出疲惫的笑容。
“没事了。”
“是吗?”爆豪也终于松了口气,绿谷走到他的身边,突然伸出手抱住了面前的人,爆豪本能地的想要推开,却意外地的感受到了怀中人的颤抖。
“抱歉。”绿谷用近乎哀求一般的语调。
“就一会儿。”
无言的拥抱只是持续了几分钟,绿谷松开双臂,整个人都还有些颤抖,他苦笑着开口。
“每一次手术之后我都会这样。”他的声音很沉闷。
“因为我担心。”
“他们再也不会醒过来。”
他想成为医生,而不是死神。
但在现实总不如人意,战争开始后,被自己治疗过的人几乎多得的数不清,而那些人里最终最重活下来的,又有多少呢。
爆豪看着绿谷,他的心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细腻,自己已经习惯了夺去别人的生命,但他却是这样的畏惧死亡,或许,这才是一个人该有的情绪吧。爆豪这么想着,绿谷同他身处在不同的世界,自己似乎有些难以理解,但那人所给予他的感觉,却像是柔软的梦境。
令人眷恋。
但爆豪并没有多做停留,在确认缺人切岛没问题之后他就离开了。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再没有去过医院,在看似平淡而的忙碌的日常下,又是有时突如其来的头疼机会几乎让人无法没法忍受,毫无规律可言,只是一日日地的折磨着他的那根脆弱的神经。
切岛在一个星期后也回来了,他很快就发现了爆豪的不对劲,最后不顾爆豪的反对硬是把他拖到了医疗站,做了仔细的检查后得出的结果实在是在是让人无法相信。
他的大脑里竟然有一颗种子。
而且还开始发芽了……
年轻的医师几乎要把面前的人盯出个洞来,他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病证,也拿不出什么好办法来,只是开了点止痛药就让两人离开了。切岛倒是在得知消息后安静得出奇的初期,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盯着爆豪,试探着问道。
“爆豪,你是谈恋爱了吗?”
“你脑子被打坏了吗?”
“没……”切岛有点无奈。
“你这种症状,很像是赤花症。”
“什么鬼东西。”爆豪显得很不耐烦。
“你哪听来的?”
“朋友告诉我的。”切岛耸耸肩。
“就是像都市传说一样,痊愈的方法,好像……”
“好像是获得心悦之人的恨意。”
爆豪只是静静地的听着,沉默了一会才开口。
“放任它会怎样?”
“会死。”切岛的回答很平淡,他望着远方被黑夜吞噬的天幕说道。
“花会从患者的眼部开放,花开的时候,那人就没救了。”
爆豪没有说话,他只是遥望着远处,毫无目标地的看着渐渐暗淡下来的世界。那个人颤抖着身体与疲惫的笑容浮现在他的心底。
或许我是真的病了吧。
他这样想道。在这样的时代还有一个能够牵挂的人,也许自己还是一个幸运者。
爆豪闭上眼,他早已做好了赴死的觉悟,最后的反攻时间很快就要到了。这时候爆豪竟有些害怕起来。
畏惧死亡?
不,不是的。
他明白的。
他所惧怕的,是再也没有机会看到绿谷。
“切岛你回去,我有点事。”爆豪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转身朝医疗站的发那个像奔去。
他冲进门去,急急地的寻找着那个温柔的影子。最后他终于发现了,蹲在角落里的绿谷。
他刚做完手术出来,身上带血的手术服都还没换下,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颤抖。
这个时候,没有人能给予他拥抱。
这时候,爆豪突然有些难过,他自已能行吗,面对后面的生活。
爆豪一把将他拉起,强迫绿谷看向自己,直到那双绿色的眸子恢复了清明的神采。他看向面前的爆豪。
“你怎么……到这里来了?”
爆豪松开手,看着绿谷那张疲惫的脸。
“马上又要开战了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绿谷的眼睛暗了暗。
“你要上前线去?”
“是。”爆豪的声音平淡似乎不带一丝的情感,他握紧双手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
早已下定决心,什么都不会说出口。
即使是可能是最后的机会。
“那……要小心。”
绿谷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。
他看着爆豪远去的背影,他忽然有种冲动,想让爆豪留下,留在下他的身边,但是他最后还是没有这样做。
他不能够,也没能力留下他。
谁都留不住他。
连告别都没有的分离。

爆豪筋疲力尽地的躺在地上,浑身布满伤痕,血液染红了他的衣服和身下的土地,不知是自己的,还是敌人的,极端的痛苦下,他的意识却意外的清晰。
自己的花期,快到了吧。
时间已经不多了,不知道它还能不能开花,他自嘲地的笑笑,绿谷要是看到这一切会崩溃吧。
他合上眼,回忆着过去,感受着逐渐冰冷的身体,感受着世界的声音渐渐消失不见。
“再见了。”

切岛赶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,爆豪已经没有了呼吸,而一束花自他的眼眶生长出来。
漂亮的,充满生机的,淡粉色的花瓣在风中摇曳。
死亡为终的谢幕。

春秋 瑞金

山神瑞×村民金


格瑞是这座山的神灵,他活着的时间已经很长了,看惯了生生死死,自由活在世上,不需要太多的感情,不然脸活下去这种事,也变得太过痛苦了,他就像一块坚冰,冷漠而凛冽。
长青山是块宝地,是两节的交汇之地,同时也是极其危险,每年都有不知道多少恶鬼死于他的烈斩之下。也有不少人类误入长青山,但一般作为闪身的他都会暗自改变山中的格局,以保其平安。不少蛇神精怪都依附于其,平静的生活在山里,他在山中降下大雾,使长青山成为一个神秘之地,连原本会进山的采药人,也很少来了。
直到有一天,一个外乡的少年顶着山雾和风雪进了山。这几乎是这些年进山的第一个人。那是个外族人,有着一头金发和蓝色的双眼,他似乎是逃进来的,周身还带着血色和伤痕,格瑞原本像往常一样,悄悄地改变山路,送他出去,但不知道为什么,却停下了。那人的血在雪地上留下一条红痕,又被新落下的雪盖住了,整个人都显得脆弱,摇摇欲坠。
或许就这样放任不管的话,会死的吧。
短暂的犹豫之后,他还是决定帮一把,让他死在这里,最后麻烦的也还是自己。确认了这点之后的他化为一个采药人,把这个外来者挪到了山林之中的那座幻化而出的茅草屋里,帮他处理好伤口,细细包扎好。
金是在晚上醒来的。在一间相当简陋的小茅屋里,身上盖着的不是柔软的棉被二十破旧的毯子,处理伤口的功夫倒是不赖。屋里空无一人,只有堂中的火还在噼噼啪啪地燃着,煮着一锅不知名的东西正冒着白乎乎的热气。
他走下床,忍者细碎的疼痛,拉开了那扇小木门。歪头的雪纷纷扬扬地下着,冰地的月光把落雪照的亮晶晶的,反身着月的华光。一个有着银灰色头发的男人站在雪地上,雪落在他的布衣之上,一只白鸟托着长长的尾羽,乖巧的立在他的肩膀,听到身后的动静,格瑞转过身,淡淡的看着他,金只觉得对上了一双波澜不惊的眼,一下子忘了要说些什么。
“醒了?”男人开口。
“是!”
“那就进去。”他挥了挥手,肩上的白鸟朝着自己肥来,又轻轻得落在肩膀上,金吓得全身僵硬,生怕惊走了他。
“进去吧,它不会走的。”

暖烘烘的火光给金苍白的脸上添了几分血色,他正捧着碗粥,坐在炉边喝着,眼睛不时地瞟向那个坐在另外一边的男人,他紫色的眸子里映出橘红色的火光。
他说,他叫格瑞,是山里的采药人。
你骗鬼哦,明知道格瑞在说谎,但金却没有立刻反驳他,长青山就是相当有名的一座鬼山,来往的商队即使是绕远路也不愿往这走,平常就根本没人来,要说有人住那肯定是不可能的,那不是人,又会是什么东西。
金的心往下沉了沉,整张脸都恨不得埋进粥碗里,根本不敢想下去,他大着胆子,偷偷地用余光瞅着那人。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不安,格瑞顿了顿开口。
“你放心,我是好人。”
“......”
这么说的一般都不是好人啊......
虽然感觉到这句话没什么烦呢量,但格瑞也想不到再说些什么。他顿了顿再次开口。
“明天你就能回去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
金高兴的放下碗,笑的满脸灿烂。
“谢谢你,格瑞!”
格瑞被这笑容恍了恍心神,别过脸去。
“没什么好感谢的。”
“我以后还会来看你的!给你带山下好玩的东西来!”
金放下了心中的恐惧,他单纯地相信格瑞不会伤害他之后,就恢复了聒噪的本性,像枝头上的麻雀,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。
“不行!”格瑞一下子打断了他的幻想。
“你绝对不能再进山里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没有原因。”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,语气里却有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味道。
“快睡吧,醒过来的时候,你就能走了。”
就如同魔障一般,一股强烈的困意超菏泽他袭来,金强打起最后的精神,模模糊糊的开口。
“我会回来的,你......等我......”
“别来了,再也别来。”
但金已经听不到这些了,深沉的睡衣,夺走了一切,也带走了一切,火光将他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面上,与身后的黑暗融在了一起,显得有些阴森。
但一切,都会在明日的黎明结束。
当第二天,金醒来的时候,一切都消失了,无论是那件茅屋还是那个叫格瑞的采药人。浓雾中的长青山在他的身后,而不远处是一片飘着淡淡的炊烟。
他终于回到了他所熟悉的地方。
而没有一个人相信他遇到的事,长青山上没有人,人进不去长青山,更不可能在里头住一晚。
总之,他们得出了两个结论。
要么他在做梦,要么就是活见鬼。
金一个也不赞同,他既不是在做梦,也决不是见了鬼。
或许,是遇见了神呢。

送走了外来者之后,格瑞又回到了原来的生活,平淡却紧凑,直到两个月之后,又有人闯进了长青山。
是按个外来者。
这次他带了很多东西,背着鼓起的一大包东西,踏着山路吭哧吭哧地网上爬,大约是到山腰的位置,他放下东西四处张望。
“格瑞!我 给你带了东西!”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林子里说。
“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,但这没关系。”
他笑着,金色的阳光从林间滑落,斑驳而支离,格瑞望着金的笑容不知该说什么,在良久的沉默后才开口。
“我说过,你不该来这,这不是人该待的地方。”
“我想报达你。”金的声音里有着难以掩盖的喜悦。
“我叫金,就住在山下。”
“你不该在山里报出名字。”
“是吗......”金挠了挠头发。
“抱歉格瑞,我不知道......”
“算了,放下东西,拿上这个,马上走吧。”
他折下一枝青竹的叶,让白鸟衔着递到金的手上,少年的面色难掩的有些失望。
“格瑞,我不能见你吗?”
“你如果起誓不会再来,我就会见你。”
“那算了。”
金撇撇嘴,接下了白鸟口中的竹枝小心地放进口袋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他朝山林的伸出挥挥手,朝山下走走,格瑞望着他离开的声影,淡淡的开口。
“再见。”

本以为他来几次就会觉得没趣,却不想这小子来的次数越来越多,把山下的玩意儿变着法子往山上送,格瑞都快被他弄的烦了,但金还是没心没肺,一心只知道往山里冲。
有人说,他被长青山的山精迷了心智,将他锁在地窖里,一连十几天都不曾再出现,但一个月后,仍是坚毅的进到了山里。
他的脸上带点点伤痕,身上也好不到拿去。格瑞透过林间望见了一切,但他却也没有任何办法。他知道下面的人若是认定了一个人中了邪,不被打死,是不会罢休的。
尽管他不想承认,但他无法违抗自己的心。他从遇见金开始,生活就再没有像从前那样漫无目的地下去,他会等待和期望。
有了心的生活和没有心是不能比的。
仙人本该没有七情六欲,了却一切尘缘,但对于这个外来者,他却没有一丝一毫想要断绝的念想。
“你以后绝对不能再来了。”
“我,我没关系......”
“你要是再过来,我就把山搬过北方的极寒之地,你永远不会找到我。”
“格瑞!”
“你自己想想吧,下山的路给你留好了。”
格瑞没有再去看金的表情,像是逃一般的丢下最后一句话,匆匆遁入林中,再也没有出现。
这一天他都没有再来过这个地方。他希望金已经走了,但他根本感觉不到他出山的痕迹,整座山都是他的眼睛,只要他愿意,什么都能望见,直到深夜之时,一轮明晃晃的月亮高悬与夜空智商,格瑞才察觉到,有那么一丝不对劲。
湿润的空气里竟然传来意思血腥的味道。
他猛地展开神识,满山寻找他的气息。
而最终,真的被他找到了。
在一汪小小的山泉便,从上面淌下来的睡冲到石头上激起的水珠被月色镀上了一层银光,四周栽着漂亮的绿竹,他所寻找的人,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无声的,沉默的,甚至连心脏跳动的声音,脸呼吸的声音也没有。
他死了。
格瑞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时候的感觉,他是没有心的。现在却只觉得身体的某个部位疼的令人没法动弹。
金的手还抓着那枚他送的青竹枝,腕处的血液早已凝固,而另一只手则泡在山泉里,冰冷的泉水混着他的血液往山下流。
水是红的。
他轻轻抱起那具毫无知觉的身体,就好像在对待一件珍美的艺术品,也不管他是多么的冰冷,冷的让他怀疑。
大滴大滴的液体从他的眼眶滑落。格瑞不知道这些是什么,只觉得他淌过的地方如火灼般的疼痛。
神是没有眼泪的。
他无法忽视怀中人脖颈上的那条令人恐惧的伤口,除了鬼,没有什么东西能做到。
他像发疯一般的寻找,却什么也没找到,眼中只剩下他死去的身体。
死不了,也活不了。

直到二十年后,又一个金闯入这座长青山,再次与他相识,他与二十年死去的那个人一模一样。格瑞本以为他会经历一个人该有的一生,却不曾料到,那人也死在了山里。
和二十年前同样的死法。
接着又是第二个,第三个,对于自己来说,只是再经历一次痛苦罢了。
在这期间,他也成功的抓住了这只鬼的行踪,以及它的目的。它随着金的出现,而他的目的,就是杀死“他”。

今年,已经是第六回了。

春秋 瑞金,山神瑞同村民金

我望见你死去的身体,一次又一次,
死不了却也也活不了
山神瑞和村民金,
我会尽力更新的!◟(.öˬö.)◞
要是反响不错的话可能会长篇写哦


那座山离村子很近,总是绕着一股朦胧的山雾,似乎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。村子里的人很少会进山里,总觉得这山邪乎的很,各种谣传也不知是真是假,或许在外人眼里,它可怕的紧,但对某人来说,却有着无法抵抗的吸引力。
有着一头灿烂金发的少年站在田埂上,远远地望着那座掩藏于白雾之中的山丘,他蓝色的眼睛里印出山的影子。秋风吹过他单薄的身体,就好像要消失于这片土地。
他就像中了魔怔一般,长长久久地,眺望着远处的山林,在脑海深处,在心底,总有一个声音催促着。
“快去呀。”
“去哪里?”
“山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去了你就明白了。”
“快去呀,相信我,去吧。”
在不知名的感情的触动下,有好几次他都几乎要向那山的方向走去了,但总在这个时候,姐姐就会一把握住他的手。
“金,回家。”
她的脸上是没有笑意,命令式的语气是让人所不熟悉的,但自己明白,这样的她是不可违抗的。金只有收其目光,恋恋不舍地再次走上那条小道。
“姐姐,为什么我不能去山里?”
“山里很危险。”
“那为什么其他人能去?”
“......”
秋没有回答,她叹了口气,良久之后才再次开口。
“总之,无论如何,你不能去。”
“好。”
他便不再问了。眼中满满的,只存得下那个在黄昏中的,飘着些许炊烟的村庄。
但今年却没有人能够拦着他了。一个月前,姐姐突然消失了,他们本就是外来者,生活的痕迹少的可怜,她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失去了踪影,就似乎从未存在于这世界上一般。
金怔怔地望着那座山,今天的呼唤格外的强烈,天空渐渐染上属于黄昏的颜色,是该回家的时候了。
但他并不想朝着村庄的方向走去,姐姐的劝诫也终于抛在了脑后,在他的心里总感觉,一定要去看看。那座山里一定有什么与他有关的东西在,或许是个人或许又是其他的什么。
他记不起来的事物。
鬼使神差般的,她向山的方向迈开了步子。晚风和着稻穗的气息,留下一排浅浅的痕迹,谁都没有注意到,这里曾经站着一个人。

天色渐渐的暗了,但那条通向山林的小路,却变得清晰起来,淡淡的月色倾斜而下,在那条小路上投下斑驳的疏影,四周渐渐地黑了,风吹过临建发出琐碎的声音,像孩子咯咯的小胜,那条路在黑夜里亮晶晶的,伸向山林的深处。
金不喜欢这样的夜晚,裹进了身上的衣服,却没有停下的意思,朦胧的山雾被月光一照似乎全都散了开去,远处只有一片黑暗,偶尔发出几声鸟啼。
一只白鸟突然从林子里窜出来,又飘飘悠悠地停在金的肩膀上。金被它的动作吓了一跳,连呼吸都不敢用力,只能呆呆的立住,生怕惊飞了它。
白鸟银灰色的瞳里印出金的影子,他的小脑袋歪着,看着面前的人。在意识到他不走了的
时候才飞起来,叼着他的衣服向前面扯。
“你这是,让我继续走吗?”金伸出手,让它停在自己的手背上,白鸟讨好的蹭了蹭他的指腹,漂亮的眼睛眨了眨。金笑着把他放到肩上,继续向深处走去。不时用手指拂过白鸟长长的尾羽,在安静的夜晚对着一只鸟絮絮叨叨。鸟也算是给足了面子,在每个问题结束时都会蹭蹭他的颈窝,却一声也没有叫过。
即便如此,这长长的,似乎到不了头的路,却好像也变得断了些。
直到遇到一个分叉口,两条不同的路,一个更加的璀璨,另一条却暗淡了下去。他刚想朝着那条更为明亮的路走去,但肩上的白鸟却突然叫了一声,扯着他的衣角不让走。金只能停下来,望着那只正奋力扯动一脚的家伙。
“不能走哪里吗......”他望着那段路,最终还是没有走上去,相信一只鸟是多么荒诞的行为,可此时他并没有意识到,只是仅凭本能的跟着那只白鸟,踏上了另一条路。
一成不变的景色终于有了变化,一汪山泉从上倾斜而下,拍打在堤岸的石头上,溅起的水珠在月光下闪着银辉,四周栽着细长而挺拔的翠竹,绿色的叶片在夏风之中微微晃动着。
一个年轻的男人站在水潭边,一双紫色的眼睛望着他站立的方向,白鸟“忽”的一下飞起,轻轻地停在那人的肩上,白鸟长长的尾羽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,似乎同月光融在了一起。
“你不该来这。”
男人有着一头漂亮的,银灰色的头发,在月光下散着柔和的光,金只是呆愣了几秒随即反问道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我不能来?”
似乎是没有料到他会回答,男人不再说话,只是折下了一枝竹子,让白鸟衔了放在金的手心里。
“山里太危险,特别是晚上。”
他的神色淡淡的,眼眸望向远处的黑暗。
“回去吧,让它领着你。”
白鸟在男人的颈窝处蹭了蹭,又飞回到金的身边,金握着手中的竹枝,却根本不想离开。
“我不想走!”他想再向前一步,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,四周的山雾似乎又要积在了一起,想要掩藏掉那个男人的声音和气息。
“我还能再见到你吗?”
“回去吧......”
声音渐行渐远,如同一阵虚无缥缈的雾气,回荡在黑暗里。
“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!求你......”
他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,望着朦胧的山雾不知所措,好一会之后才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声音。
“格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