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文系男子

春秋 瑞金

山神瑞×村民金


格瑞是这座山的神灵,他活着的时间已经很长了,看惯了生生死死,自由活在世上,不需要太多的感情,不然脸活下去这种事,也变得太过痛苦了,他就像一块坚冰,冷漠而凛冽。
长青山是块宝地,是两节的交汇之地,同时也是极其危险,每年都有不知道多少恶鬼死于他的烈斩之下。也有不少人类误入长青山,但一般作为闪身的他都会暗自改变山中的格局,以保其平安。不少蛇神精怪都依附于其,平静的生活在山里,他在山中降下大雾,使长青山成为一个神秘之地,连原本会进山的采药人,也很少来了。
直到有一天,一个外乡的少年顶着山雾和风雪进了山。这几乎是这些年进山的第一个人。那是个外族人,有着一头金发和蓝色的双眼,他似乎是逃进来的,周身还带着血色和伤痕,格瑞原本像往常一样,悄悄地改变山路,送他出去,但不知道为什么,却停下了。那人的血在雪地上留下一条红痕,又被新落下的雪盖住了,整个人都显得脆弱,摇摇欲坠。
或许就这样放任不管的话,会死的吧。
短暂的犹豫之后,他还是决定帮一把,让他死在这里,最后麻烦的也还是自己。确认了这点之后的他化为一个采药人,把这个外来者挪到了山林之中的那座幻化而出的茅草屋里,帮他处理好伤口,细细包扎好。
金是在晚上醒来的。在一间相当简陋的小茅屋里,身上盖着的不是柔软的棉被二十破旧的毯子,处理伤口的功夫倒是不赖。屋里空无一人,只有堂中的火还在噼噼啪啪地燃着,煮着一锅不知名的东西正冒着白乎乎的热气。
他走下床,忍者细碎的疼痛,拉开了那扇小木门。歪头的雪纷纷扬扬地下着,冰地的月光把落雪照的亮晶晶的,反身着月的华光。一个有着银灰色头发的男人站在雪地上,雪落在他的布衣之上,一只白鸟托着长长的尾羽,乖巧的立在他的肩膀,听到身后的动静,格瑞转过身,淡淡的看着他,金只觉得对上了一双波澜不惊的眼,一下子忘了要说些什么。
“醒了?”男人开口。
“是!”
“那就进去。”他挥了挥手,肩上的白鸟朝着自己肥来,又轻轻得落在肩膀上,金吓得全身僵硬,生怕惊走了他。
“进去吧,它不会走的。”

暖烘烘的火光给金苍白的脸上添了几分血色,他正捧着碗粥,坐在炉边喝着,眼睛不时地瞟向那个坐在另外一边的男人,他紫色的眸子里映出橘红色的火光。
他说,他叫格瑞,是山里的采药人。
你骗鬼哦,明知道格瑞在说谎,但金却没有立刻反驳他,长青山就是相当有名的一座鬼山,来往的商队即使是绕远路也不愿往这走,平常就根本没人来,要说有人住那肯定是不可能的,那不是人,又会是什么东西。
金的心往下沉了沉,整张脸都恨不得埋进粥碗里,根本不敢想下去,他大着胆子,偷偷地用余光瞅着那人。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不安,格瑞顿了顿开口。
“你放心,我是好人。”
“......”
这么说的一般都不是好人啊......
虽然感觉到这句话没什么烦呢量,但格瑞也想不到再说些什么。他顿了顿再次开口。
“明天你就能回去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
金高兴的放下碗,笑的满脸灿烂。
“谢谢你,格瑞!”
格瑞被这笑容恍了恍心神,别过脸去。
“没什么好感谢的。”
“我以后还会来看你的!给你带山下好玩的东西来!”
金放下了心中的恐惧,他单纯地相信格瑞不会伤害他之后,就恢复了聒噪的本性,像枝头上的麻雀,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。
“不行!”格瑞一下子打断了他的幻想。
“你绝对不能再进山里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没有原因。”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,语气里却有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味道。
“快睡吧,醒过来的时候,你就能走了。”
就如同魔障一般,一股强烈的困意超菏泽他袭来,金强打起最后的精神,模模糊糊的开口。
“我会回来的,你......等我......”
“别来了,再也别来。”
但金已经听不到这些了,深沉的睡衣,夺走了一切,也带走了一切,火光将他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面上,与身后的黑暗融在了一起,显得有些阴森。
但一切,都会在明日的黎明结束。
当第二天,金醒来的时候,一切都消失了,无论是那件茅屋还是那个叫格瑞的采药人。浓雾中的长青山在他的身后,而不远处是一片飘着淡淡的炊烟。
他终于回到了他所熟悉的地方。
而没有一个人相信他遇到的事,长青山上没有人,人进不去长青山,更不可能在里头住一晚。
总之,他们得出了两个结论。
要么他在做梦,要么就是活见鬼。
金一个也不赞同,他既不是在做梦,也决不是见了鬼。
或许,是遇见了神呢。

送走了外来者之后,格瑞又回到了原来的生活,平淡却紧凑,直到两个月之后,又有人闯进了长青山。
是按个外来者。
这次他带了很多东西,背着鼓起的一大包东西,踏着山路吭哧吭哧地网上爬,大约是到山腰的位置,他放下东西四处张望。
“格瑞!我 给你带了东西!”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林子里说。
“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,但这没关系。”
他笑着,金色的阳光从林间滑落,斑驳而支离,格瑞望着金的笑容不知该说什么,在良久的沉默后才开口。
“我说过,你不该来这,这不是人该待的地方。”
“我想报达你。”金的声音里有着难以掩盖的喜悦。
“我叫金,就住在山下。”
“你不该在山里报出名字。”
“是吗......”金挠了挠头发。
“抱歉格瑞,我不知道......”
“算了,放下东西,拿上这个,马上走吧。”
他折下一枝青竹的叶,让白鸟衔着递到金的手上,少年的面色难掩的有些失望。
“格瑞,我不能见你吗?”
“你如果起誓不会再来,我就会见你。”
“那算了。”
金撇撇嘴,接下了白鸟口中的竹枝小心地放进口袋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他朝山林的伸出挥挥手,朝山下走走,格瑞望着他离开的声影,淡淡的开口。
“再见。”

本以为他来几次就会觉得没趣,却不想这小子来的次数越来越多,把山下的玩意儿变着法子往山上送,格瑞都快被他弄的烦了,但金还是没心没肺,一心只知道往山里冲。
有人说,他被长青山的山精迷了心智,将他锁在地窖里,一连十几天都不曾再出现,但一个月后,仍是坚毅的进到了山里。
他的脸上带点点伤痕,身上也好不到拿去。格瑞透过林间望见了一切,但他却也没有任何办法。他知道下面的人若是认定了一个人中了邪,不被打死,是不会罢休的。
尽管他不想承认,但他无法违抗自己的心。他从遇见金开始,生活就再没有像从前那样漫无目的地下去,他会等待和期望。
有了心的生活和没有心是不能比的。
仙人本该没有七情六欲,了却一切尘缘,但对于这个外来者,他却没有一丝一毫想要断绝的念想。
“你以后绝对不能再来了。”
“我,我没关系......”
“你要是再过来,我就把山搬过北方的极寒之地,你永远不会找到我。”
“格瑞!”
“你自己想想吧,下山的路给你留好了。”
格瑞没有再去看金的表情,像是逃一般的丢下最后一句话,匆匆遁入林中,再也没有出现。
这一天他都没有再来过这个地方。他希望金已经走了,但他根本感觉不到他出山的痕迹,整座山都是他的眼睛,只要他愿意,什么都能望见,直到深夜之时,一轮明晃晃的月亮高悬与夜空智商,格瑞才察觉到,有那么一丝不对劲。
湿润的空气里竟然传来意思血腥的味道。
他猛地展开神识,满山寻找他的气息。
而最终,真的被他找到了。
在一汪小小的山泉便,从上面淌下来的睡冲到石头上激起的水珠被月色镀上了一层银光,四周栽着漂亮的绿竹,他所寻找的人,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无声的,沉默的,甚至连心脏跳动的声音,脸呼吸的声音也没有。
他死了。
格瑞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时候的感觉,他是没有心的。现在却只觉得身体的某个部位疼的令人没法动弹。
金的手还抓着那枚他送的青竹枝,腕处的血液早已凝固,而另一只手则泡在山泉里,冰冷的泉水混着他的血液往山下流。
水是红的。
他轻轻抱起那具毫无知觉的身体,就好像在对待一件珍美的艺术品,也不管他是多么的冰冷,冷的让他怀疑。
大滴大滴的液体从他的眼眶滑落。格瑞不知道这些是什么,只觉得他淌过的地方如火灼般的疼痛。
神是没有眼泪的。
他无法忽视怀中人脖颈上的那条令人恐惧的伤口,除了鬼,没有什么东西能做到。
他像发疯一般的寻找,却什么也没找到,眼中只剩下他死去的身体。
死不了,也活不了。

直到二十年后,又一个金闯入这座长青山,再次与他相识,他与二十年死去的那个人一模一样。格瑞本以为他会经历一个人该有的一生,却不曾料到,那人也死在了山里。
和二十年前同样的死法。
接着又是第二个,第三个,对于自己来说,只是再经历一次痛苦罢了。
在这期间,他也成功的抓住了这只鬼的行踪,以及它的目的。它随着金的出现,而他的目的,就是杀死“他”。

今年,已经是第六回了。

春秋 瑞金,山神瑞同村民金

我望见你死去的身体,一次又一次,
死不了却也也活不了
山神瑞和村民金,
我会尽力更新的!◟(.öˬö.)◞
要是反响不错的话可能会长篇写哦


那座山离村子很近,总是绕着一股朦胧的山雾,似乎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。村子里的人很少会进山里,总觉得这山邪乎的很,各种谣传也不知是真是假,或许在外人眼里,它可怕的紧,但对某人来说,却有着无法抵抗的吸引力。
有着一头灿烂金发的少年站在田埂上,远远地望着那座掩藏于白雾之中的山丘,他蓝色的眼睛里印出山的影子。秋风吹过他单薄的身体,就好像要消失于这片土地。
他就像中了魔怔一般,长长久久地,眺望着远处的山林,在脑海深处,在心底,总有一个声音催促着。
“快去呀。”
“去哪里?”
“山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去了你就明白了。”
“快去呀,相信我,去吧。”
在不知名的感情的触动下,有好几次他都几乎要向那山的方向走去了,但总在这个时候,姐姐就会一把握住他的手。
“金,回家。”
她的脸上是没有笑意,命令式的语气是让人所不熟悉的,但自己明白,这样的她是不可违抗的。金只有收其目光,恋恋不舍地再次走上那条小道。
“姐姐,为什么我不能去山里?”
“山里很危险。”
“那为什么其他人能去?”
“......”
秋没有回答,她叹了口气,良久之后才再次开口。
“总之,无论如何,你不能去。”
“好。”
他便不再问了。眼中满满的,只存得下那个在黄昏中的,飘着些许炊烟的村庄。
但今年却没有人能够拦着他了。一个月前,姐姐突然消失了,他们本就是外来者,生活的痕迹少的可怜,她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失去了踪影,就似乎从未存在于这世界上一般。
金怔怔地望着那座山,今天的呼唤格外的强烈,天空渐渐染上属于黄昏的颜色,是该回家的时候了。
但他并不想朝着村庄的方向走去,姐姐的劝诫也终于抛在了脑后,在他的心里总感觉,一定要去看看。那座山里一定有什么与他有关的东西在,或许是个人或许又是其他的什么。
他记不起来的事物。
鬼使神差般的,她向山的方向迈开了步子。晚风和着稻穗的气息,留下一排浅浅的痕迹,谁都没有注意到,这里曾经站着一个人。

天色渐渐的暗了,但那条通向山林的小路,却变得清晰起来,淡淡的月色倾斜而下,在那条小路上投下斑驳的疏影,四周渐渐地黑了,风吹过临建发出琐碎的声音,像孩子咯咯的小胜,那条路在黑夜里亮晶晶的,伸向山林的深处。
金不喜欢这样的夜晚,裹进了身上的衣服,却没有停下的意思,朦胧的山雾被月光一照似乎全都散了开去,远处只有一片黑暗,偶尔发出几声鸟啼。
一只白鸟突然从林子里窜出来,又飘飘悠悠地停在金的肩膀上。金被它的动作吓了一跳,连呼吸都不敢用力,只能呆呆的立住,生怕惊飞了它。
白鸟银灰色的瞳里印出金的影子,他的小脑袋歪着,看着面前的人。在意识到他不走了的
时候才飞起来,叼着他的衣服向前面扯。
“你这是,让我继续走吗?”金伸出手,让它停在自己的手背上,白鸟讨好的蹭了蹭他的指腹,漂亮的眼睛眨了眨。金笑着把他放到肩上,继续向深处走去。不时用手指拂过白鸟长长的尾羽,在安静的夜晚对着一只鸟絮絮叨叨。鸟也算是给足了面子,在每个问题结束时都会蹭蹭他的颈窝,却一声也没有叫过。
即便如此,这长长的,似乎到不了头的路,却好像也变得断了些。
直到遇到一个分叉口,两条不同的路,一个更加的璀璨,另一条却暗淡了下去。他刚想朝着那条更为明亮的路走去,但肩上的白鸟却突然叫了一声,扯着他的衣角不让走。金只能停下来,望着那只正奋力扯动一脚的家伙。
“不能走哪里吗......”他望着那段路,最终还是没有走上去,相信一只鸟是多么荒诞的行为,可此时他并没有意识到,只是仅凭本能的跟着那只白鸟,踏上了另一条路。
一成不变的景色终于有了变化,一汪山泉从上倾斜而下,拍打在堤岸的石头上,溅起的水珠在月光下闪着银辉,四周栽着细长而挺拔的翠竹,绿色的叶片在夏风之中微微晃动着。
一个年轻的男人站在水潭边,一双紫色的眼睛望着他站立的方向,白鸟“忽”的一下飞起,轻轻地停在那人的肩上,白鸟长长的尾羽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,似乎同月光融在了一起。
“你不该来这。”
男人有着一头漂亮的,银灰色的头发,在月光下散着柔和的光,金只是呆愣了几秒随即反问道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我不能来?”
似乎是没有料到他会回答,男人不再说话,只是折下了一枝竹子,让白鸟衔了放在金的手心里。
“山里太危险,特别是晚上。”
他的神色淡淡的,眼眸望向远处的黑暗。
“回去吧,让它领着你。”
白鸟在男人的颈窝处蹭了蹭,又飞回到金的身边,金握着手中的竹枝,却根本不想离开。
“我不想走!”他想再向前一步,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,四周的山雾似乎又要积在了一起,想要掩藏掉那个男人的声音和气息。
“我还能再见到你吗?”
“回去吧......”
声音渐行渐远,如同一阵虚无缥缈的雾气,回荡在黑暗里。
“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!求你......”
他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,望着朦胧的山雾不知所措,好一会之后才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声音。
“格瑞。”

人工智能,瑞金

随便写的,以后可能会好好重新写*^_^*
人工智能
Cp瑞金
“格瑞。”幼小的金轻轻的叫唤着,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寂寞。
“姐姐又回实验室去了。”
“是吗。”格瑞的回答显得很平淡,他现在还不准备放下手里的工作去陪伴这位小少爷
“格瑞,陪我玩吧。”金的扯动格瑞的裤腿央求着,胖乎乎的小脸几乎要难过的皱成一团,格瑞无奈的叹了口气,放下手中的器皿,拉起金的小手
“好吧,只有一会儿,只有一会。”格瑞坐在大厅软和的褐色沙发上,让金窝在他的怀里,硬皮的绘本总是让人着迷,他用他那略带机械化的,冷清的声缓慢的读着。金肉乎乎的小手握紧格瑞的手指,即使这幅身体冰冷没有一丝的温度。
格瑞是秋开发的人工智能,专门为他亲爱的小弟弟,金。
他拥有人的外形,灰色的头发,紫色的眼睛,柔软的皮肤,秋为他编写了最棒的程序,幸运的是,金比秋预想的,更加,更加的喜欢格瑞,这让秋更加肆无忌惮的整天泡在实验室里。
只留下金一个人。
她的生活似乎是由实验和项目组成的,即使她很爱她的小弟弟。感受到怀中人的安静,格瑞低头看了看金,发现他已经睡着了。轻柔的将金抱回卧室,然后继续开始做自己的工作。他的工作很简单,也很单调,而其中最重要的,就是照顾金,给予爱。
但是这个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难了些,几乎不可能做到。
在格瑞那漫长的时间里,秋彻底消失在了金的生活里,他被一代一代的更新,一成不变的生活和自我,除了他照顾着的那个小不点。
金长大了。
他就像个小太阳,活泼,漂亮,吸引人。他就是一只漂亮的金翅雀,整天没有烦恼,蹦蹦跳跳。金去上学了,他有了新的朋友,新的环境,就像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。他开始絮絮叨叨的和格瑞说起几乎关于学校的所有事,关于他的新朋友和生活。格瑞只是静静的听着,他不说话,但是他的那颗机械心却因为这些而浮现出一种非常令人迷惘的感情。
他开始对这些事情感到厌烦起来,这对于格瑞来说是很不寻常的,毕竟即使他如何更新自己都无法改变人工智能的事实,他被设计成能够静静听完金所说的所有事。但是现在,他却自然的生出对于这种事物的厌烦感。
格瑞越来越多的站在窗边,看着金离开的背影,只觉得那颗机械的心脏跳动的越来越快,几乎要冲破身体。
或许,这就是被称作爱的情感吧。
如此的激烈,但是有时这样的奇怪和令人眷恋。